萧月生微微一笑,毫不动容,食指扣上大拇指,屈指轻轻一弹,“当”的一响,清脆悦耳,那抹寒光露出了形状,却是一柄雪亮的短剑。

        此剑极薄,仿佛是一片柳叶,轻轻颤动,犹如剑身蓄着一泓秋水,淡淡的寒气弥漫,显然是一柄宝剑。

        她是金枝玉叶,身为皇家宗亲,所使的短剑,若不是宝剑,那才是真正的奇怪。

        萧月生一指弹出,原本迅疾如毒蛇的短剑顿时停住,如被打中了七寸,她用尽全力,虎口几乎裂开,方才握住,没有脱手。

        赵敏喘息一口,贝齿咬了咬,莲步踏前,复再刺出一剑,丝毫不逊于刚才的迅疾,化为一道寒芒,再次袭向萧月生。

        “郡主的剑法大进啊!”萧月生食指与中指伸出,两指轻轻一夹,将颤巍如水波晃动的剑身夹住,一动不动,笑吟吟的说道。

        赵敏用力抽了抽,却如铁铸,显然以自己的功力,不可能抽得回来,娇哼一声,左手一甩,再次射出一道寒芒,射向近在咫尺的萧月生。

        “唉——!何必呢?!”萧月生微一偏头,差之毫厘的躲过暗器,摇头叹息,脸上带着悲悯的神情。

        赵敏对他这幅假惺惺的模样深恶痛绝,再次用力抽短剑,想要狠狠刺他一剑,只是感觉自己犹如蚂蚁撼象,无力之感充盈身体,反抗的念头如潮水般褪去。

        这些日子以来,她只练一剑,便是这招疾刺,以求能够最快最狠,杀他个措手不及,不求杀得了他,但能刺破点儿皮,也算是出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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