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欲至,宴席方散,晚上,他们便留宿在寒烟阁的一楼,这里锦榻齐备,温暖如春,是个好所在。

        清晨,萧月生搂着小蝶与小情香软的娇躯酣然大睡,宋远桥却已早早起来,三人习惯了早起练功,到了小亭中练剑。

        寒湖明亮恬静,薄薄的晨雾仿佛轻纱飘拂,透出一丝神秘与羞涩,令人观之心旷神怡。

        如此清幽,令他们心神清虚,最利练功。

        正在练剑,三人忽然顿住,一身形曼妙无伦的女子宛如仙子凌波,踏着湖面,飘飘而至,不疾不徐,踏波如履平地,正是温玉冰前来。

        转眼间,温玉冰飘至迥廊上,莲步轻移,袅袅来至小亭,殷梨亭见到她的靴子根本未沾半滴水,心中惊异,自叹弗如。

        温玉冰对与众人寒暄过后,请宋远桥单独述话。

        她身着一袭月白罗衫,风姿绰约,素雅清冷,宛如一朵玉刻的莲花,可远观而不可褒玩焉。

        二人来至另一座飞檐小亭,温玉冰伫立于朱栏旁,看着远处的群山,静静不语,目光远眺,似是沉思。

        半晌,她转过娇躯,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紧盯住宋远桥,露出一丝恳求之色:“宋大侠,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宋远桥放下扎在腰间的衣袂,长剑归鞘,忙谦和笑道:“温掌门但请吩咐,若宋某力所能及,定当效力。”

        温玉冰轻掠鬓旁被晨风吹下的一络秀发,略一犹豫,终于咬牙开口道:“……说来惭愧,我那大弟子对峨嵋派的贝锦仪女侠与周芷若女侠有倾慕之心,欲结成连理,只是唯恐灭绝师太不答应,一直烦恼于心,若是宋大侠出面,当能应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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