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生笑着摇了摇头,身影消失在大厅中。

        关于传送阵的研究,他已有些眉目,捉弄新人的乐趣,比起研究的乐趣,便差了一些,也算是江盈语逃过一劫。

        他也不去静室内静静思索,而是出了山庄,来到了南湖边,将停泊于岸边的一艘扁叶小舟推出,轻轻一纵,跃了上去,盘膝坐在狭窄的小舟中。

        小舟无风自动,缓缓向湖心飘荡,清新地雾气在阳光下仍未完全散去,清沏的湖水在乍出的阳光下泛出粼粼波光,清亮的碎影不住的投入眼中,这里的一切皆是朝气勃勃。

        湖上再没有人影,一片寥阔,萧月生仰天躺于船中,望着薄雾笼罩的天空,心中思绪开始活动,继续模拟着传送阵的运转。

        而在大厅内地诸女,则将萧轻藻他们一众人赶走,拉着江盈语去了后花园,去说些女人间地悄悄话,兼之打听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这让她们颇是兴奋。

        在她们已臻化境地套话技巧之下,很快,江盈语与萧轻藻两人如何相识,如何走到一起的经过尽被挖了出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才子佳人的故事。

        此时的萧轻藻已有举人的身份,正持着观澜山庄三馆中的儒理大家所开之荐信,四处游学,以备来年的殿试。

        而江盈语的父亲则是一位致仕回乡的官宦,一同乘船北上,路上相遇,相谈之下,大是投机,于是与这一家子相识。

        萧轻藻身上的几封荐信可是珍贵无比,那位老者致仕前可并非是什么芝麻小官,而是一方巡抚,对于观澜山庄三馆中的几位大家自是知晓,看到萧轻藻身上之信,断定此子前途无量,况且气度沉稳内敛,聪慧过人,自是东床佳婿之理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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