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动人心,心神被夺之下。
大多数人竟忽略了杨若男无意间展现出的绝世武功,或倾慕至极,不敢生出一分亵渎之心,却要再看一眼,虽死无憾,或被迷得神魂颠倒,生出占有之欲,即使刀山火海。
亦无畏无惧。
外面的情形,萧月生虽未出舱,却已看到,尚未松开的眉头不由又皱了皱。
他放下白玉杯,一具瑶琴蓦然在他两手之间出现,琴身幽紫,光华隐隐流转,却敛而不发。琴弦漆黑无光,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散发着神秘地吸引力。
瞥了一眼优雅的坐到自己身旁的杨若男,萧月生懒懒的拨了一下琴弦,感受着琴弦的力量。以测其音准,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杨若男,以后出去啊,你还是戴着面纱吧!”
郭襄已眼明手快的将桌上白玉杯挪开。让出地方,萧月生将幽紫的瑶琴端放到自己地身前。
昏迷着的潘先德被安置在船头的床榻上,雪白无瑕的床榻上已被他印出一副人形血痕,受了萧月生的归元指之后,他虽未醒来,气色却已渐渐好转,醒来只是早晚之事。
“哼,那多闷啊!……他们的定力真是太差了!”杨若男嘻嘻一笑。娇哼了一声,自雪白无瑕的貂皮裘衣袖中抽出手帕,月白的丝帕拭了拭并未沾上东西地小手。
萧月生瞪了她一眼,低叹一声红颜祸水,摇头不语,两手抬起,手指已抚上玄黑的琴弦。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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