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武林中人打斗留下来的场面,在一般人眼中,只是乱糟糟一团。懒得看一眼,欧阳有思却能自这打斗所遗留的痕迹中,窥得一丝打斗双方武功的奥妙。

        虽然所得有限,但长久积累下来,却也获益匪浅。尽数传于根骨天赋绝佳的欧阳玉明,使其青出于蓝,故欧阳玉明虽是年纪轻轻,一身武功。却隐隐为沧澜派第一高手。

        沧澜派的第二高手,却是一边默不出声,专情于拨弄柴火,让篝火烧得更旺一些的齐祖平,他性格木讷,拙于言辞,却根骨不凡,一身武功远非欧阳有思能比。

        “玉珠。过来看看。”欧阳有思走到一棵粗壮地青松旁,躬身探头,仔细看了又看,从上看到下,再自下向上看,摇了摇头,抬头招手,向正伸着雪白玉手烤火的欧阳玉珠招呼。

        气质沉静的欧阳玉珠自袖内摘出素帕。拭了拭雪白的玉手。盈盈起身,一抚青色衫摆。身形婀娜,慢慢的走了过去。

        “掌门,看脚印,对手好像是一个女人,然后与此人对掌,然后……”欧阳玉珠走到父亲与哥哥跟前,优雅的微一曲身下蹲,看了看地下,纤纤玉指一边指着地下的脚印,一边娓娓说道,到了最后,忽然顿住,弯弯入鬓的黛眉蹙了起来。

        她直起娇躯,伸手夺过欧阳玉明手中地火把,将火把放低,在周围的松树与地下照了照,丹凤双眸如涂了一层油,明亮异常,专注的打量着火把照过的地下与松树,然后又绕着这棵松树走了几步,拿着火把仔细搜索,似是寻找什么。

        欧阳玉珠直起身来,一只手拿着“噼啪”作响的火把,另一手葱白地食指按在自己柔嫩娇美的脸颊上,微一思忖,有些恍然的说道:“竟然没有了踪迹!……定是有人出手相助!”

        “不错!”欧阳有思点头,他手上不知何时又有了一只火把,却是欧阳玉明乖觉,知机的又自篝火中抽出一根松木,递到父亲手中。

        欧阳有思指着地下更沉几分地大脚印,恍然的说道:“玉珠你看,这脚踏得极为深重,而且用力不匀,定是遇到了更高明的对手,被逼得退了一步!……而且,为父敢断定,这位半路杀出之人来得有些晚了!……你看,这树上明显被撞击过,定是有人挨了一掌,撞到了此树上,然后,被人救下抱起,才没落痕迹。”

        “唉——!……都是了不得的高手啊——!”欧阳有思大是感慨的摇了摇头,抬起腰来,俊逸的脸上颇有几分神往,却也有几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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