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唇紧咬,“马勒戈壁的安东尼,我又想他了。”

        独恋秋雨道,“好了,别想了,那家伙已经疯了,现在天天在精神病院里癔癔怔怔的,没必要再玩弄他了。”

        我一直都很听她的话,“姐,你放心吧,我不杀他,我让他继续疯癫,知道他自然艮屁的那一天。”

        独恋秋雨点了点头。

        ……

        我本以为自己的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我本以为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天不藏奸。

        就在我们刚刚吃完早点,正要收拾桌面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打开电话的是我安排在德国的一条明线,“非哥,安东尼·基尔萨在5分钟前死了。”

        我大惊失色,“死了?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死了?”

        这人是个精明人,言简意赅的把事情告诉了我,“昨天,马尔斯·洛萨来看过他了,他是单独来的,那个时候,正好赶上安东尼·基尔萨的情绪正常一点,两个人唠了唠家常。马尔斯·洛萨也没有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可是就在5分钟前,护士发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杀了,脖颈上插着一把削尖了的牙刷。”

        我叹了口气,“唉,我知道了,挂了吧,给马尔斯·洛萨打一个电话吧,他应该想帮自己的义父办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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