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脸红了,“毛啊,她以前生小病,都是冰冰给她打,我是她哥哥,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做。”

        “那你也是我哥哥啊?!”

        我冷冷一笑,“小丫头片子,别想转移话题,接招吧!”

        说话间,不由分说按倒,强……迫她接受了我的注射。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其实并不顺利,她来回折腾,不停的哭喊,差一点我就打不进去了。可即便是打完之后,她都一直捂着自己的翘臀,哭得唏哩哗啦,甚至我去哄她,她都呲牙咧嘴的把我推开了。

        我只能叹了口气,“好吧,我去做饭,你继续哭。”

        可是还没等我走出房间,她就一把抱住了我,“哥哥,不让你走。”

        我说,“那你还哭吗?”

        此时的凌波舞就像一个小女孩,“不、不哭了。”

        我叹了口气,回过头一把抱住了她,“其实也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让你动刀子了。中国男人没有什么臭毛病,不一定为让女人做饭的,我们自己也会做饭,而且做得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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