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失色,“落落,你怎么突然之间变成高手了,连称号是啥东东都了解了?”

        “这是当然,像我这么孜孜不倦的老鸟,每天可是会很辛苦的温习功课。”

        “得,我知道你是为了啥目的了,您的目的真单纯啊。”

        “知道就好,赶紧洗洗睡吧,要不然梦里碰不到周公了。”

        郁闷之极,悻悻的下线了。

        ……

        摘下光感眼镜,整个身体几乎弯成了弓形,打了一个幸福的哈欠,之后洗漱。这已经成了我最近以来的习惯了,而且也习惯了被这一群国色天香的小祸水们剥削。

        刚推开门就闻见了餐桌上传来的浓郁辣椒油味,凑近了一看,乐坏了,原来是我最爱吃的豆腐脑。

        天津的豆腐脑很有趣,用上好的酱油为调料,辅以八角茴香、葱姜等调味料在锅里做的卤子,配上新磨出来的嫩豆腐放入少许的麻酱、蒜末汁,如果再有偏好的再放点辣椒油,吃起来又嫩又辣又过瘾,再加上大饼和油条一起吃,很给力。

        小辣椒也比较适应这种吃法,毕竟她是湘妹子,湖南人都是无辣不欢的,所以,我们物以类聚。

        她的门也开了,一袭浅色的家居服紧紧裹着身子,由上至下凸显出了两条浑圆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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