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大虾的话让王天差点冒出了冷汗,他怀疑自己刚才的话是否引狼入室了,这个阳光男孩看起来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单纯啊。
“嘿嘿,开玩笑啦,哥们我可是很纯洁的,啊!完蛋了,今天的训练我又要迟到了,不和你说了,我是在武者学院地,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咱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这个外号叫土豆地男孩看了下时间,像是只被烧了尾巴的猫一般地跳了起来,三两步就冲出了院子,他的话声远远的从外面传了进来。
“自己还是有点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思维啊……”。
王天有些自嘲的想到,走到院子里,选择了一支紫竹,伸手折了下来,他准备做一支竹箫,当年李耳曾经教过他吹箫,安琪儿当年经常抱着儿子静静的听王天吹箫。
掌锋如刀,指尖如钻,带着心中对妻儿的思念,一支尺八长洞八孔的长箫出现在了王天的手中。
看着天上刚刚升起的一轮圆月。王天微微低头,一股清澈、婉转、悠扬的箫声远远地传了出去,长沟冷落月无声,低婉的箫声,幽幽升腾于联邦学院内的每一个角落,如轻烟。如薄雾,如一缕缕淡淡的哀愁。
在夜色中,王天的箫声越发显得孤独无助,箫声里充满了离愁别绪,有如沉吟了千年的一阙婉约词,一咏三叹,在夜色中地校园内萦绕不绝。
一个花音过后,箫声渐渐的沉寂了下去,王天眼中已经隐现泪光。手腕一翻,将手中箫收了起来,转身说道:“老师原来不喜欢由门而入啊。”王天的眼睛已经回复了清明,不见一丝尘埃。
“你小小的年纪,哪来的这么多生死愁绪啊,倒如同我这老头子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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