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采撷歪着脑袋蹙眉:“但是我看她被扶着上台的模样,真的不像装的啊。”
“就只有看不出来罢了。”端木雅望用手指戳戳她脑袋瓜,“她其实精神有些紧绷着,造成肌肉经络等不过软绵无力,然后显得四肢僵硬,头歪着的弧度也略显僵硬,看着就不像真的是浑身无力的模
样。”
其实,她觉得冷清依是有些嫌弃她几个师兄,被几个师兄扶着上去的时候,一直刻意想跟他们减少身体接触。
但装晕躲不掉,所以四肢就显得僵硬。
“是么?”采撷还是没头绪,但是听端木雅望分析得这么仔细,她睁大眼睛,好奇道:“雅望,观察得好仔细啊,也说得好复杂的样子,还经脉经络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懂医呢
!”
“因为我就是懂医啊。”
端木雅望耸耸肩,笑眯眯的道。
“骗人。”采撷轻哼道:“医术可难了,而且据说要记很多药名和药理,比我还小呢,怎么可能懂?”话罢,她想到什么,兀自叹息,“在七十街我就没听过有谁真正懂医的,有人病
了,几乎都没法医治,要是医术容易一些,七十街也有人懂医就好了。”
端木雅望一怔,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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