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如今？”南宫不凡喃喃这两个字，然后哈哈大笑了一下：“自从八岁那年，他视我母妃尊严如粪土，视我与云儿如敝履，让我们三人差点死在皇后手里，却还让我们三人跪了三天三夜开始，我对他就再也没有了所谓的父子之情。”
话罢，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端木雅望：“他寝宫地道被炸这一件事，可知晓？”
端木雅望眨眨眼：“……听说过。”
南宫不凡垂眸，淡淡道：“那里被炸出无数具尸体，其中一具，就是我挚爱的表妹的。”
端木雅望一怔。
南宫不凡继续道：“他的隧道，当初年少时期为了得到他的关爱，其实是我建议挖的。不过，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它会埋葬了清儿。”
清儿，就是他表妹的小名吧？
端木雅望听着，不知道如何评价：“这是大概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我与清儿两情相悦的事情，整个皇城都知晓。”南宫不凡说到往事，脸色很平静：“她好歹是我母妃的亲侄女，但是，他却丝毫没有顾及这些。”
话罢，看向端木雅望，眼底的阴冷毫不避忌：“如果他稍微对我们有一点感情，他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问我现在对他什么感情？我告诉，只有——恨！”
端木雅望听罢，忽然觉得南宫不凡确实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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