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止是憔悴,两人原本一身华衣锦缎的进九幽山,如今却衣衫破损,满身尘埃,看起来好不狼狈!

        钟釜山也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让马兄见笑了。”

        “钟兄这话可就见外了。”马路遥佯装生气的说了一句,给钟釜山和钟怀楠亲自又倒了一杯酒,才不解的问:“不过钟兄,小弟庄里虽然比不上金乌宗大,但供与侄儿,还有的弟兄们住的地方,还是有的,为何不在我庄里,偏生要让我给在客栈订房间?莫不成嫌弃我哪里简陋,比不上金乌宗?”

        “马兄哪里话。”钟釜山责怪的道:“这龙圩镇,有哪里能比得上先马山庄舒适?”

        “那钟兄是……”

        钟釜山眼睛四周瞄了一圈,发现人不少,想说的话都收了回去,叹息不语。

        马路遥先前不注意,他看了一眼钟釜山四周,这才发现,原本去九幽山之前的一群人,现在就只剩下钟釜山和钟怀楠了,哪里还有什么弟兄们啊!

        马路遥眸子一暗:“钟兄,九幽山果真凶险,的那些兄弟个个都是精锐之人,却不料仍旧会葬身在九幽山里。”

        话罢,他想起什么,痛惜又遗憾的道:“钟兄,秀儿的事情……还请节哀顺变。”

        一说到钟毓秀,钟釜山脸色就沉了下来,两手紧握成拳!

        坐在一侧,从来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的钟怀楠双眸怨毒,‘啪’的一声,他手中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

        “怀楠?”钟釜山皱眉:“不是小孩子了,不得如此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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