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竹瑾瑜满目惶恐,猛地摇头,“我不相信!我不要一辈子都这样过日子,我不要!”

        “不要又有什么办法?”夜弄影丝毫不同情她,嗤笑一声,扇着扇子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不屑的道:“谁让一点自知自明都没有,去惹端木雅望?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惹得起她么?”

        自从被灼伤以来,竹瑾瑜罪证很最讨厌的人便是端木雅望了,一提到这个名字她都能气得想咬人。

        如今,夜弄影竟然说她招惹不起端木雅望,她当即便气得要从床上跳起来,痛得一张脸扭曲起来, “我惹不起她?我堂堂臧月阁医药堂堂主的孙女,我还惹不起一个废物?”

        “废物?”

        夜弄影呵的嗤笑一声,看向竹瑾瑜的眼睛顿时从不屑变成了轻蔑:“竹瑾瑜,连一个人是废物还是天才,都分不清,会落得词此下场,倒也不冤枉。”

        “她是天才?”竹瑾瑜忍痛哈哈大笑,“……”

        “不用急着反驳,本公子已经和她打过照面了。”夜弄影慵懒的倚在床边,唇瓣一翘,眸子危险的眯起:“她天才与否我暂且不能肯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是一个值得我花心思的对手。她聪明得很,也理智得很,当然,也成功的惹怒了我。”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竹瑾瑜以为自己听错了,满目不敢置信,“弄影,是不是疯了,端木雅望她有资格做的对手?”

        “哟,这是在质疑我?”夜弄影扬眉,哼笑道:“也不想想,什么眼光,看人什么时候有我夜弄影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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