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擂台,剑一转过身:“第一个问题,你的炼器技艺是谁传授的?”

        “没有人,我自己喜欢这个,到处看书到处学习。”停下补充道:“阵法这些也是。”

        倒是省却问话了,剑一点点头:“右手。”

        田功明白了,自己玩大了,好好的臭显摆什么啊?

        本来呢,青铜一是最好的掩饰,你就是闹上天也不会有人在意。现在么……田功伸出右手,剑一看他一眼:“有些痛。”一句话之后,一个黑铁手镯套上手腕。

        手镯很宽,田功有点无奈,安静等待疼痛时刻的到来。

        跟在田家时类似,那时候那个田之乐一刀刺穿骨头、查验骨髓、精血……

        剑一停了片刻,伸出食指慢慢点在黑铁手镯上。

        咔的一声,黑铁手镯弹出中空尖刺,无声刺穿皮肤、刺进骨头之中。

        很痛,田功却是轻轻叹上一口气。

        剑一有些好奇:“不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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