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破败超过了王曜景的想象,就连北边的余庆县都比这里要整齐一点。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能看到的就是城内的兵丁了。
这些兵丁自然没有在操练,而是喝酒的喝酒、搏戏的搏戏,甚至还有打架闹事的,总之一团混乱。
王曜景二人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倒是惹得几人注视,但也没有在意太久,只是瞥了一眼,便各自的耍钱喝酒了。
不论是放在任何时代,这都是很荒唐的事情。外族人在一个国家的京城肆意狂欢,而驻军在几十里之外用酒水和娱乐麻醉自己,这简直是这个国家和民族的耻辱。
“爷,城内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在城内转了一圈,没有任何一家店铺是开门的。现在这个时候,谁还敢开门做生意?没有了法纪,这些兵痞连最后一点的约束都没有了,任何一家还开着的店铺,估计都会被他们吃喝拿带到破产。
苏和泰有些无奈,他们本拟是到城内歇歇脚,打探一下消息的,现在看来是太高估这些士兵的操守了。
“无妨,若是这里不方便,我们就直接去京城。”王曜景感受着四周那些个或是隐晦或是贪婪的目光,这让他很不舒服。
让他更不舒服的是这些人对待生活麻木的态度,这像极了这个年代大多数的国人。虽然他们的心脏依旧在跳动,但在王曜景的眼中,却犹如一具具的尸体。
这些人没有半点活力,得过且过是他们的最真实写照。
“二位……可是从别处来的?”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面带菜色,但眼神中带有笑意的中年男子从一边走了过来,冲着二人开口说道。
虽然此人的面目猥琐,但跟四周的士兵比较起来,反倒比较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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