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大哥,我们到那边说话吧。”曹旌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拉着王曜景,准备离这老头远远的。

        “好。”王曜景看了潘大年一眼,然后点头应了下来。

        看着两个人离开,潘大年的声音逐渐的小了下来,最后有些意兴阑珊,继续的抽起了大烟。

        “阿布大哥,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屯里头有大夫,要不让他给你瞧瞧。”走到了一边,曹旌宇开口询问着说道。

        不得不说,曹旌宇的确是家教不凡,虽然年纪不大,但为人处事却极为老练,不论他此言是否是发自真心,的确让人觉得很舒服。

        王曜景正要说话忽然之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呼喝与马蹄之声。听声音,这来人很急,而且语气很不善。

        “走,我们去看看。”曹旌宇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在这关外之地,马匪横行,强人出没,但等闲之人也不敢招惹白马屯。

        可是,换句话说,敢来招惹白马屯的,那肯定有几分依仗。

        来人是一伙官兵,数量不过七人,但他们个个骑马,身穿黑色号服,腰胯长刀,在每个人的身后还背着一杆洋枪。

        洋枪!屯内的人不由得骚动了起来。如果是寻常的绿营或者八旗,依旧配着的是长矛弓箭,就算有洋枪也是只能当烧火棍使,只有各地练的新军才会把这种后膛连发枪当做标配。

        这七人的骑兵速度极快,动作之间带着昂扬之气,胯下的马匹也养的膘肥体壮,明显不是那等混吃等死的旧式军队。

        “你们可曾看到此人!”为首的一个士兵一边驾驭着胯下的马匹,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卷轴,一抖展开,是一个年轻人的画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