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侍郎怎么样了?他本来不必上朝的,国主也允其在家休养。怎奈何他性子要强,非要前来。”其余的大臣也围拢了过来,各自的面上看似担忧,但实际上却没有多少关切之心。

        在朝堂之上,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心怀善意的呢?大多人不过只能算是熟人罢了,甚至各自间还是隐形的对手,见到钟谟倒了,不怀着嘲讽之意就算不错了。

        “我送钟侍郎回家吧。”王曜景见到四周的众人每=没一个搭把手的,便暗自摇了摇头。

        念头一转,身体上的黑色烙印就蠕动了起来,覆盖到双臂及腰腹处,借助黑色烙印的力量,王曜景轻松将钟谟抱了起来,快步朝着宫外跑去。

        官员的马车夫只允许在宫外,不允许进入到宫内。

        “哎哟,老爷。”钟谟以前甚得李璟器重,也允许他乘坐马车。老陈死后,马车夫也换成了一个年轻人。

        见到王曜景抱着钟谟走到马车面前,那车夫有些发愣,但还是迅速的掀开了窗帘,让王曜景二人进去。

        “哒哒哒。”马蹄儿在坚硬的道路上留下清脆的声响,马车也摇摇晃晃的颠簸了起来。在没有橡胶轮胎的年代,木质的车轮哪怕稍微遇到点声响,都会颠簸的很。

        “这个马车……有些古怪。”一进入马车内部,王曜景便陡然觉得不对劲。或许在外人的眼中,这马车依旧是之前的模样。

        可在王曜景的眼中,这里头就好似衰败了几百年的建筑,充斥着腐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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