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

        城主府一众幕僚登时一愣,紧跟着互相望了望,然后点了点头。

        有人取出陈年卷宗,里面记载着当年的一些事情,这些幕僚有大半都是在这里待了百年之上,自然清楚其中的一些事情。

        其中一名老迈的修士,疑惑道“朱城主,此事虽有疑点,但记载中,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几乎都是两族高手,伤了陈家跟徐家老祖。”

        朱子画笑道“其实疑点也有,先不说那别灭的两族有没有能力伤到他们,单说这事情前后发生,间隔了一段时间,陈家先搞事,白老祖出手镇压,好歹也是闹出了一些动静,徐家没理由不知道,可结果呢……过了几年,徐家又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徐家老祖不蠢,陈家老祖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

        固然可以说他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以为白剑诗就是象征性的处罚一下,可实际上陈家老祖的事情,他多少会有些耳闻。

        最起码陈家老祖受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可见是在养伤,需要一个元婴境耗费这么长时间去疗养的伤势,肯定不会简单。

        可结果呢?

        徐家老祖在明知道自己会被揍的情况下,又高调的以这种借口动手,毫无征兆的灭掉月狐一族,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结果显而易见,白大妈又出手了,而且是盛怒出手。

        实际算了起来,徐家老祖吃的苦头,一定被陈家老祖要多,因为这不但是顶风作案,还是在挑衅白剑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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