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玉说他们声名远播,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善财还是会心一笑。他们一家古灵精怪大概在天庭也没个消停吧,否则怎么连高高在上的太子也有耳闻?

        屋内,灵儿闭着眼睛躺在塌上,了尘,子钰兄弟,曹匪三人俱愁眉苦脸站在一旁。

        此时的灵儿双目紧闭,可是睡得并不安稳,紧蹙的眉头,不断冒出的虚汗,面如菜色,腹部微微隆起,身躯清瘦得可怕,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所有的生气。

        所有人都一言不发,最后还是子钰打破了沉默“拿掉吧!”

        “不要!也许还有办法!我们不要草率做决定!”小葵的语气近乎哀求。

        了尘无奈都摇摇头,出家之人慈悲为怀,何况从血缘上来讲灵儿肚子里的孩子也算他的孙儿。只是这胎儿来势汹汹,再拖下去只怕母体不保,如今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父王!”子望红着眼睛走到了尘面前,他没有唤他禅师,而是父王。

        “当年您和娘亲是不是也面临今日相同的艰难抉择?”难怪小时候,父王总是很宠溺自己,却不肯提及娘亲半个字。原来人妖相恋会面对这样痛彻心扉的苦果。

        曹匪突然想起寿终正寝的锦娘来“禅师!当年锦娘和子望都能保下来,今日也未必不可以!”

        “当年我寻遍了灵芝仙草加之我每天输入妖力给锦娘,也只勉强保胎到六个月。被我强行剥离母体的子望也靠我的妖力支撑,几次三番都差点夭折!可是这个孩子更为凶险,尽管你们兄弟俩人每日输入妖力,不过三个月已经把母亲蚕食殆尽······”了尘没有再说下去,虽然这孩子同子望一样都是半妖,可是对母体的吸食却更为可怕。

        子钰现在才明白,为何自己才是父王纯血统的嫡长子,父王却偏爱子望。养儿才知父母心这句话真真是一点也没错。

        “所以娘亲的记忆是您抹掉的么?”父王和娘亲爱得深沉,为何会对父王和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还高高兴兴嫁与他人,这是子望唯一能想出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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