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献药方,金竹立刻来了兴致“赶快讲来,若有效,孤定重重有赏!”
“回陛下,娘娘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曹匪回答。
“心药?”金竹大惑不解。
“娘娘心善,对穷苦百姓更是怜悯。若是能惩治了罪魁祸首,娘娘必定不药自愈!”
罪魁祸首?岂不是朝中那一班老臣?
“去去去!”高坤辇着曹匪,“一个小小太监,竟然对朝政指手画脚。”
曹匪连连磕头“奴才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想干预朝政!求陛下明鉴!”
金竹摆摆手,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金竹前脚刚走,曹匪就溜回偏殿。偏殿里,曹圭和子望还有吭哧正在焦急等待。
一见爹爹回来,曹圭赶紧迎上去问道“老爹,情况如何?”
曹匪摇摇头“欲速则不达,石涛他们树大根深,金竹怎会一下子下定决心?我只是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种子,接下来我们就得好好呵护这颗种子长大,终有一天会让他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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