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继续坐起来穿着衣裳,淡漠的道“师父,你好像也该穿衣洗漱了,被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不定怎么误会呢。”
龙千邪挑眉,突然来了兴致“那楚儿你说,会被如何误会?”
说话间,他瞄着墨楚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下她小嘴,又意犹未尽的探出舌尖舔了舔唇,那邪魔的样子,直叫人浑身颤。
墨楚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防备的瞪着龙千邪,眉头紧拧“师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病了?”
被龙千邪轻瞪了眼,墨楚不知觉悟不说,还异常认真的道“感觉你早上睡醒没吃药,不怎么正常。”
龙千邪不冷不热的哼唧一声,收回手臂捡起衣裳,慢悠悠的回道“为师不是说过吗,师夫也是夫,或者,给你个欺师灭祖的机会,就剩夫字,如何?”
墨楚面瘫,不敢苟同“灭了夫字才靠谱,师父你不觉得吗?”
系着衣带的手猛地一顿,龙千邪扭头看她,剑眉一蹙“想守活寡?终生不嫁?找打?”
不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凉凉的,但细辨之下却是无奈的纵容与宠溺,他斜了墨楚眼后,继续系着衣带,慢条斯理的道“不嫁也行,若不嫁也就没了那些繁复缛节,想几时把你吞了,都可以!”
这种时候,龙千邪到真希望墨楚一拒到底,好给他理直气壮吃干抹净她的理由,谁知,墨楚端正身子坐好,匪夷所思的问“师父,你这样无时无刻不表白,不觉得累吗?”
不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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