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办妥了吧。”
阮祺问。
“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顾景霆说完,把手中的球杆丢进车里。
阮祺跟着上车,仍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这么点小事,不过是秦副省长一句话的事儿。
林亦可是秦浩的亲外甥女,总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你何必为此欠顾景遇一个人情?”
顾景霆双臂环胸的坐在车上,心情不错,难得的解释。
“二叔家和我家的关系并不融洽,我和景遇以前还算熟络,后来,我进了维和部队,他调去d市,多少年都不联系。
所谓亲戚,就是要走动才能亲近。
无论是他欠我,或者我欠他,总归有来有往,才能把关系维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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