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压着怒火,冷着脸不说话。
那个被林亦可扎伤的男人凑到光头男人身边,一脸狰狞的说:“这臭娘们烈着呢,我脖子上的伤就是她弄的。”
光头男人看了他一眼,嘿嘿的一笑,“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瞧你那点出息,连个娘们都弄不了。”
“老大,还得您亲自出马,把这娘们驯服了,然后再赏给我们。
这娘们狂的厉害,说谁敢碰她,就给谁放血。”
“是么?”
光头男人饶有兴致的站起身,走到林亦可的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儿。
他的目光格外的犀利,林亦可有种被扒光了看的感觉,非常的难受。
她的手里紧紧的握着胸针,似乎只有手握利刃,才能有一点点的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