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父亲的唯一希望,他还得照顾父亲,他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李泽道压根就不理会这小子高不高兴,他那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说道:“你想必也知道那个女人是不会掏钱的,但是你还是到这天桥上跪下来了,这很好。”

        少年赌气般的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烟,沉默。

        这是他抽的第三支香烟,他已经习惯那种味道了。

        宁枫没妄想说要从这个神经病那里得到什么帮助,他只当这个神经病是一个很好倾听者,就跟庙里那些泥塑或是木头雕刻的神像一样。

        说出来,他那压抑无比的心,也就舒坦一些了。

        谁想,这个神经病让他更是火大了,他说的压根就不是人话。

        “总归一句话,虽说我是神,但是你父亲的病太轻了,不值得我出手。”李泽道大言不惭道。

        宁枫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神经病本来就一点期待都没有,所以听到他这样说自然也没有失望什么的。

        他只希望这个神经病要是幸灾乐祸完了就赶紧滚,别耽误他要钱。

        “这样吧,我给你五十万块钱,这样你父亲的医药费也就解决了。”李泽道笑呵呵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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