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往他嘴里塞大便那都是轻的。
看着这些咖啡豆,李泽道心有所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南极,想起了那个让他脑袋冒绿芽的女人,想起那个一心想杀他为她心爱男人报仇都成了执念了的俊俏小尼姑。
那个女人对猫屎咖啡就情有独钟。
想起以往的那好的或是不好的一幕幕,李泽道发现自己的内心竟是如此的坦然,荡漾不起任何的涟漪,早就没有以往的那种刺痛感,那种心痛得无法呼吸,那种被欺骗的愤怒。
甚至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甚至若是有机会在见面,李泽道觉得自己应该是要相当有礼貌的说:“师太,你好大一个凶兆啊。”
看来已经将那个女人彻底放下了,只当那是一段值得偶尔回忆一下的经历。
将那一颗颗从麝香猫屁股里滚出来的咖啡豆清洗干净之后,李泽道眼睛冒光搓了搓手,迅速的点燃了一个火堆,上面架着铜壶,将洗干净的咖啡豆擦干放进那铜壶里,开始简易烘焙。
“你这是在……烤屎?”天梦艰难的嘀咕了句。
恶心至极的她其实很想闭上眼睛,但是却又担心这个无耻至极的白痴动了手脚,所以始终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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