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感叹自己还是太正直了一些,无非就是顺着那小子的话说了一句小谎言,就觉得如此的过意不去,仿若干了什么缺德事似的。

        “前辈,后来怎么样了?”

        李泽道懒得见这对父女继续自责下去,出声问道。

        “之后,懦弱的我眼睁睁的看着怀有身孕的秧黛脸上被套上麻袋子,之后被装进那猪笼里,那一刻,我的心仿若刀割,心痛得都快无法呼吸了。”骷髅继续自责。

        南宫魅璃闻言,眼睛都红了。

        李泽道暗暗撇嘴,都懒得吐槽了。

        他差点就一个没忍住出声提醒骷髅说其实你可以说重点,其他类似“心仿若刀割”一类的就不必说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小心脏哆嗦个不停,害怕得都快晕死过去了,更是心存的是侥幸的心里。

        “秧黛就这样被抬到地牢里,只等第二天祭拜完蛊神,向蛊神请完罪之后,她就被送到那魔火山,接受焚烧之刑。”

        “那天夜里,我的心仿若刀割,心痛得都快无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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