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道眼珠子死死的盯着他那张苍白的大脸,眉头紧皱“对方很强?”
“很强,身手恐怕不在炎黄之下。”企鹅深呼吸了下,表情痛苦的说道,“我朝他扑过去试图解救被他掐着脖子的蚂蚁,却是被他一拳给打飞了……然后……然后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松开蚂蚁的脖子然后从那窗户逃离……”
“你觉得对方是谁?”李泽道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
企鹅烦躁的狂抓自己的头发,甚至他突然间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子,这一耳光子下去,他的一半脸瞬间红肿,嘴角更是溢出了鲜血,然后他如同陷入癫狂一般,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往自己的脸上招呼。
“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呢?为什么……”
工兵表情痛苦的看了企鹅一眼,同样举起手来狠狠的抽起自己的耳光子来了。
李泽道没有阻止他们在那边抽自己的耳光子,因为他们确实错了,抽自己的脸都是轻的,甚至认真追究起来,蚂蚁的死他们都得负大部分责任。
如果不是酒精麻痹了他们的神经,他们又怎么可能连敌人都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都不知道?哪怕那个敌人强如炎黄。
更别说他对企鹅一点好感都没有,就算这个家伙把他那张脸都抽烂了,李泽道也不会多说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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