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得尿毒症了?”李泽道问道。

        高牛的心微微一颤的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你问这个要干么?”心里更是不明白这小子的用意了,他难道不是过来在揍自己一顿的顺便逼自己说出有关大哥的事情的?

        “现在有在接受保守的治疗吗?”李泽道没有回答高牛的问题,而是说道,问完之后却有觉得自己这问题问的有些傻逼,没有进行保守的治疗的话,那个人估计早就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睛失明身体浮肿这么简单。

        “这……”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一个不爽的会揍你的。”李泽道威胁道。

        “……有在进行保守的治疗,一个礼拜会去透析两次维持下生命,但是……”

        高牛的眼睛微微的有些红了,身体抖,声音有些颤抖哽咽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李泽道威胁觉得憋屈愤怒还是因为担心自己的父亲的身体:“医生说了,除非找到合适的肾源进行肾移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了……”

        “就算让你很幸运的找到了合适的肾源,你有钱吗?”李泽道问道。

        高牛一愣,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怎么可能有钱呢?每周两次透析花的钱就要接近一千了,换句话说,一个月父亲花掉的治疗费用就得四千块钱,为了这每月的四千块钱,他可以说把所谓的人格尊严骨气都给狠狠的踩在地上了,在大哥跟前就跟一条狗似的。

        大哥让他滚他就滚,大哥让他咬谁他毫不犹豫的就咬谁,有时候对方太硬了反而被咬了,鲜血淋淋的回来之后,他也没敢吭一声的,默默的自己帮自己包扎伤口,他不想病重的父亲为自己担心。

        连每个月的几千块钱都来得如此困难的,更何况是那几十万的手术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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