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汉子头不抬,却心有所感劝慰道“消消气儿,眼神不能杀人。瞪再大也没用,别用力过度眼皮子合不上。白天倒好说,晚上睡觉合不上眼,那得多痛苦?”

        “我又没死,什么叫合眼?”户三年没好气儿的反驳。

        然后开门见山道“明人不说暗话,锻造门弟子打伤我孙子户屠鹏。现在仍躺在床上无法行动,锻造门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农家汉子回道“冤有头债有主,谁打的户屠鹏您找谁去。又不是我打的,在我这里找的哪门子场子。执意想在我这里讨个说法也行,先让我打一顿户屠鹏再说。”

        农家汉子扬起脑袋一本正经的叮嘱“事先说好了,我出手没轻重。把户屠鹏打个终身残疾可别怪我,或者。”

        农家汉子顿了一下,看了眼户三娘的脸色继续说“或者一不小心打死了不许怪我,嗯,你们户家三代单传,打死的话是不是从此无后了?”

        农家汉子满是无辜,清澈的眼眸看不出丝毫说谎的味道。户三娘被气得破口大骂“你个粗鄙莽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我是来找你理论不是来找你打架,真想打架也可以,咱们先到宗主那里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切,不是说打架吗?怎么又变成评理了。三长老气糊涂了吧?”农家汉子然无觉,锲而不舍的装天真无辜。

        户三娘牙牙切齿,猛然抬起脚就要踩踏秧苗,狠狠道“拿你没办法,拿你的庄稼地出气总行了吧。剑宗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为了区区几颗秧苗,难道你还敢下手连我也一起打死不成?”

        千钧一发之际,农家汉子正色肃穆冷声道“你试试看!”

        户三娘顿时脊背生寒,抬起的脚踏出去她不敢,收回来掉面子。悬停在秧苗上方不知所措,牙齿摩擦的嘎嘣作响。

        无奈收回重重跺脚,颇有些小女人的架势。撒泼耍混嚷嚷道“我是来找刑真的,不是来找你个莽夫。把刑真交出来我立马走人,这里干燥炎热到处生铁味儿,八抬大轿请我也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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