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阵鲸吸牛饮过后,贝若夕面不改色,跟没事人一样。
黑虎摇摇晃晃,舌头不回弯了。
刑真和蒲公龄趴在地上,嚷嚷着“我还能喝。”然后脑袋一沉不省人事。
剩下贝若夕和黑虎,后者看向举坛子等待的女子,激灵灵打个冷颤。
不久后,黑虎长叹一声“女人是老虎,母老虎更凶。”然后就没声音了。
翌日清晨,黑虎转醒后虚弱无力,跟散架了是的。
摇摇晃晃爬起身,“斯”倒抽了口冷气。全身酸痛,瞬间掩盖了脑壳的疼痛。
看了看转醒的宏源等人问“假酒吧,怎么会全身都疼。”
被问及的几人一脸茫然,相继答道“只有脑壳疼,身体不疼。”
黑虎正纳闷,眼角余光看到中间流淌一道血柱。
黑虎看向在座所有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谁趁我喝醉了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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