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了,封小瑜说道“担心什么,担心太孙镇不住京城里的这些魑魅魍魉?我跟你说,别小看太孙,他可不是真如表面那般温和软弱。”

        哪怕被立为储君太孙行事仍小心翼翼,什么都以皇帝的话为主。哪怕皇帝放权给他,他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时间长了,就有人觉得这个春军太软弱了。

        清舒点点头说道“希望是我多虑了。”

        “哇……”

        晨哥儿突然哇哇大哭,将清舒吓了一大跳。捂着心口,清舒心有余悸地说道“胆子小的非得被他吓出毛病出来。”

        封小瑜哈哈直笑“现在见识了我家晨哥儿的哭功吧?也不知道这小子像着谁,嗓门那么大。”

        一边说,一边从木琴手里抱过来喂奶。

        福哥儿也被惊醒了,他睁着黑溜溜跟葡萄似的大眼睛看向四周。那懵懂的模样,看得清舒心都要化了。

        看着他淡定的模样,封小瑜惊奇不已“这孩子怎么没被吓哭?”

        清舒将他抱起来,摸了下屁股见湿了赶紧给他换了尿布“怎么,你想两个跟着一起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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