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反应过来,杨殊又道“我这个位子之前必有空人,想必是死于疆场了吧!这一字营必是常年出征,你们既为袍泽,还在此自相残杀,勾心斗角,却真是好笑!”
说到这里,杨殊把眼睛重重地看向了霍益,他深知,只有这霍益才是主事之人,另三人看似强横,实则以霍益为主,一旦说服他,日后必定好过。
果不其然,另三人见此,齐眼看了看霍益,却被霍益一个眼神制止,随即他出言道“刚才我兄弟确实不对,可你又有何本事让我们这么做,与袍泽交换生死自然可以,可你配得上做我等的袍泽吗?靠偷袭吗?”
说到这里,霍益指了指最开始那个少年,笑道“像那样的废物,每天只知抱着一个木牌自言自语,莫不是也要将之视作袍泽,把生死放到他的手里?”说着霍益大笑起来,眼神之中透出几道光芒!
杨殊闻此,却是彻底站起身来,正直着身姿看向四人,一身气势慢慢涨起,“不管你们有何打算,觉得我配不上你们的大可以一战,我随时奉陪,至于他……。”杨殊看了看那个少年,正色道“每个人心中都有值得守护的东西,你今天看不到它,却不代表它没用!”
说完这些,杨殊彻底把余下的气势散开,一身杀戮之气透了过来,整个帐中的气氛瞬间骤变!
霍益见此,当即朗声道“好,你和我们四人货真价实地比试一场,若是真的打败我们,我们自会服你,不然说再多都无益!”
杨殊没有说话,只是提着那柄长剑走出帐中,步履紧凑,但每一步都极为沉稳,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度。
霍益四人见此,也从帐中拿起自己兵刃,快步跟上了杨殊。
五人的动作彻底闹响了营帐,许多别的营帐之人早已在门口偷听,如今见几人要比试,纷纷围了上来,看着杨殊与四人的比斗,一场争斗随之展开!
杨殊来到北营之中,看着四下松散的将士心中更是不悦,当即来到点将台之上,击鼓升帐道“我原以为北营将士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如今一看,却尽是一些只知吃老百姓粮食的蛀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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