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本来也不占理。

        管事的出来看,年纪大的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坐在地上嚎。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边上还有个傻小子,不晓得张望些什么。只有李子元看上去正常一些,便上来问话。

        李子元假意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周老太:“大人,我儿子幼时伤了脑袋,如今不大灵性。早年我兄嫂还在,把侄女许给了我儿子。这不,逃荒的时候走散了,如今才打听上,说是侄女在袁府做丫鬟。我婆婆忧心孙子的亲事,失礼了。”

        一些个腌臜人,总不能都提溜到夫人跟前去。

        管事的进府里去禀报的时候,废院里的春枝看着日头颤巍的往嘴里倒了一瓶子药。

        袁夫人正在装扮,听说有事禀告有些些不耐烦。

        “怎么回事?外面吵吵嚷嚷的。”

        “回夫人的话。表小姐身边的丫头,那个叫春枝的……”

        袁夫人簪花的手顿了顿,白了一眼道:“说吧,还能有什么事。”

        “春枝原是订了亲的,且订亲的是她的表兄,一个傻子!现在那傻子一家人正在门口胡缠,要我们把人给他们!”

        袁夫人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正欲说些什么,有婆子慌里慌张的跑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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