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七一副听八卦的表情,李子元白了他一眼。

        “病人有隐私的,不能瞎说。”

        “什么啊,咱们互相交流一下嘛。对吧宫大哥?”

        宫大夫一言不发,嘴里不停咀嚼,努力研究面前的排骨。都要看出花来了,慢吞吞的从嘴里抠出一块骨头丢到齐三七面前的托盘上。

        “人家李大夫才是真的妙手仁心,做大夫不只要治好病,更重要的是病人的心病。难怪你爹非要你来医民署呢,就你这嘴皮子,在家里你爹肯定说不过你。你才二十,要多看多学,用心看用心学。”

        “知道啦知道啦宫师叔!”

        宫大夫吃饭很慢,每一口都要左右嚼数十下。能看的出来,祖辈留下来的养生法门,宫大夫遵守的很彻底。他擅长的是内科,听讲用药是保守型,慢工出细活。

        没办法从李子元这里打听有趣的消息,齐三七转向了喜来婆。

        “喜来婆,听说您接生了二十来年了。我是您接生的吗?”

        “是!怎么不是呢!我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哭的可大声了,一落草就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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