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些天,不知道怎么感谢阿朱。李子媛做了一副叶子牌。

        一层粘一层的纸,晾干后变成厚厚的硬纸壳。

        裁剪成细细的长条,手绘上图案,瞧着还有些粗糙。

        阿朱拉了知府大人两个小妾过来,四个人一块玩叶子牌。李子媛看着三位头上的珠翠,摆摆手。

        “我不跟你们打,我没钱。”

        “没事没事,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们的。快,教我们如何玩。”

        叶子牌在二十一世纪基本已经被麻将取代了,但是作为麻将的前身,叶子牌在历史长河中丰满了非常多老太太的晚年生活。

        李子媛小时候就被自家奶奶抱在怀里打叶子牌,那会,麻将还算是奢侈品。

        两位妾室在互相喂牌,阿朱佯装发怒,几人差点吵起来。都学会后,胜负欲起来,打的有些较真了。

        没想到精明如阿朱打起牌来也不过尔尔,一旦输牌马上把牌甩掉说不玩了,然后马上反悔说再玩一次。

        一局又一局,连饭都是侍女喂过来吃的。

        秉着送佛送到西,送礼送到人心的李子媛,舍命陪君子的玩到日落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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