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
于大郎今天面子丢大发了,心气本来就不顺。瞅着老李头进屋,猛的站起来,一胳膊把李大姑顶开。
“我不要!我要什么脸啊!天天被你个泼妇攥的紧紧的!你怎么不把我栓裤腰带上!泼妇!”
于大郎也走了。
巷子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李大姑怔怔的站在路中间,她突然想起当年于大郎上门提亲的时候说的话。
“莲姑性子爽利,我就喜欢她。认定她了。”
所以,喜欢的时候是性子爽利,不喜欢的时候就是了泼妇?喜欢的时候,钱攥的紧是会过日子。不喜欢的时候,钱把严实了就算小气。
老李头被闹了半天,胸口有些个不舒服,说话都喘。李老太太给他端水,李老三赶紧去请大夫。李子媛请老爷子平躺着,给他按一按。
“爷爷,呼吸!注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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