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李子媛拉着李老大制药膏,又叫王氏帮着缝药囊。

        “爹娘,我如果收了银子给你们分成昂,以后你们就由我养着啦。”

        与李家一片和乐不同,刘家气氛沉闷。

        刘母蹙着眉头,对女儿说的话持有怀疑态度。扭头朝抽着旱烟的刘父道“当家的,你说这事要不要告诉少爷。”

        刘父沉吟了半晌,叫刘琴写信。

        “你也不刻意说什么,只把你同窗和你的对话写下来就是。”

        “是爹爹。”

        书信到达京城后,常胜侯府的大少爷在他母亲牌位前坐了一宿。次日转遍了各大药堂,问候了数个稳婆,大晚上的带着仵作去刨了自家亲娘的坟。

        而后,被整个京城人称作杂种的刘大少爷顶着那张肖母的脸,又哭又笑,状如疯癫。

        常胜侯闻询赶来,一鞭子抽了过去,叫刘大少爷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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