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林凶名太甚,他在家的时候,这些贵族都不敢炸刺。甚至,马林来开本土的第一年,他们也不敢动。直到传来马林海上遇难的谣言,这些人才敢出来蹦跶和搞串联。

        “呵呵……恢复议会……”马林冷笑不止。

        事实上,直到后世,都有人鼓吹议会制的所谓优越性。但马林知道,议会制并非必要的。就像后世,华夏的仁大肠就是个养老用的摆设,但华夏不照样迅猛发展?

        可见,这玩意儿真不是必须的东西。把它吹成必须的东西,只不过是政客们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宣传而已。要不然,如何证明他们存在的“合理性”?

        在后世,多种政体并存,大家都在不要脸地吹嘘自家政体的“先进性”,互相泼脏水。而马林则很认同太宗的话——不管白猫黑猫,能抓老鼠才是好猫……

        所以,宣传你麻痹的体制问题,谁能让老百姓过得好才是真的。

        事实上,政党的存在都是不必要的。什么叫党?结党营私和党争,都特么是贬义词,形容无耻政客的。

        不管是哪个党,都代表了一个群体的利益。比如保守党,自由党,都有代表的利益群体,不会代表全民。无论谁上台,都会有人收益,也会有人利益受损。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也是狗咬狗的游戏。

        所以,马林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毫无zz倾向,只看谁能把国家搞得强大。牛比吹得再响没有用,拿出好结果才是真的。

        就像英国的《大宪章》,后世看好像很进步文明。但在其诞生的年代,根本毫无进步可言,分明是国王和贵族狗咬狗的结果。国王咬不过贵族们这群恶狗,被迫签下城下之盟而已。

        因为,在早期,《大宪章》根本不关平民p事,都是贵族们把持的议会得了好处。而真正平民进入议会,还要等到19世纪呢。

        相反,华夏的科举制度,倒是很早就让平民参与到了zz中,并且有机会成为主宰天下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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