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生好奇心不重,反正早晚能知道,也不追问,继续闲聊着往镇上走去,说着各自这段时间的经历——当然,有些事情自然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任婷婷先回家洗漱换衣,然后与陈秋生一起去义庄,而初到长门镇的任珠珠,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任婷婷,做一个坚实的电灯泡。

        到义庄,陈秋生陪任婷婷去见九叔,等见完礼后,婷婷请九叔到家里吃饭。

        九叔让二人先到外面坐,他换身衣服就走,陈秋生和任婷婷便到院子里等待。

        两人从屋里出来,就见文才没了魂一般痴痴看看任珠珠,朝其靠近,只把任珠珠瞧得浑身不自在,不停往后退。

        陈秋生拍了下额头,怎的把文才这见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二货给忘了?

        “九叔在家吗?”陈秋生正想上去给文才一个板栗,一个衣着朴素的憨厚中年出现在义庄门口,面色焦急地问道。

        “我师父在家,你进来吧!”陈秋生笑道,刚要喊九叔,修为精深,耳聪目明并且换了身衣服的九叔已从屋里走出,对来人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家狗儿可能中邪了,想请你去看看。”中年汉子上前道。

        “有些什么症状?”九叔问道,在一只椅子上坐下,举手示意那汉子对面坐下。

        汉子哪坐得下,焦虑的道:“我家狗儿最近夜里经常做噩梦,白天精神恍惚,近日越发严重了,生了怪病,怎么治也不好,今天更是对着空气说话,问他什么也不回。

        “人鬼交流,再下步就是魂随鬼去,中邪已经很严重了!”陈秋生道,这个却是从一些茅山前辈的笔记手扎中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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