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的夏天,特大洪水灾害席卷了长江以及黄河的中下游地区,钱浩带回来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各地区官兵抗洪抢险。

        时家人的心都,提起来了,时更前几日打电话回来,说暑假回不来,要进部队实操训练。听电视上说,各个部队都派出了官兵,赶赴灾区现场,有的地方甚至用官兵的热血身躯造成人桥,就是为了救围困的群众,到今天为止,洪水以及卷走了数百条性命,财产损失不计其数。

        他们既揪心自己的同胞,又担忧自己的亲人,再加上自己所在城市阴雨不断,今年的庄稼估计都没有收成,可想而知所受的煎熬。

        绍华这时候又给时家带来一个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时天如今已经不在朝阳劳改农场里,于半年前出狱了。

        时家三口人又惊又喜,喜的是他提前这么多年出狱,惊的是出来了为何不回家?

        时东昂起头,努力压下酸涩眼睛,“这孩子话不多,什么事都搁在心里,如今连个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就消失,也不知道流浪到哪里去了。”

        绍华轻声安慰时东,“叔,您别急,我已经有了点线索,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

        “但愿如此。”时东叹息。

        时明的双眼幽深不知道想些什么,时好回屋看着已经封好的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几年,时天坐牢的事情就是压在时家人心头的一块巨石,如今他人出来了,却又不在去了哪里,他们的心一软没有落下。

        这一日天空终于放了晴,久违的阳光出现,炙烤着大地,时明和时好到地里把大棚打开口子透透气,不然的话蔬菜会被蒸死。邵华和钱浩一大早就出去了,晚上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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