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应龙啊!你之大名,咱家早已如雷贯耳。”

        那未戴面甲的男子嘴角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望着莽应龙。

        莽应龙没有说话,败军之将说什么都是错。

        他即便是再蠢也明白,东吁早就落入人家的算计里了。

        安南也没跑,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入瓮了。

        现在的抓捕只是对方的最后一道枷锁,这里距离东吁……可还有数百里地儿啊!

        沿途还需经过十余州县,并多个宣抚司。

        即便是从这里脱身了,莽应龙自己也不敢说就能够从其他宣抚司手上活下来。

        在这里投降或许还能有条活路,若是到了其他宣抚司头人土官手里……

        或许他莽应龙能有的,只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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