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啊,你那学生好像情况不妙啊……”老张本来对于张仑收了俩解元徒弟还是乐滋滋的。

        但现在其中一个陷进去了,他就变得有些忧心忡忡了。

        尤其这朝堂上对此事的争执是愈演愈烈,程敏政看起来也是朝不保夕。

        许庭光和江潮这段时间以来也是忧心忡忡的,毕竟他们和唐伯虎一起读书做题、习武跑步了好几个月。

        说一点儿感情都没有,那是假话。

        “孙儿其实早做准备了,但也得看他自己能不能救下自己来。”

        张仑安慰着大父:“即便是他最后被除了仕籍,亦是无所谓的。孙儿终究不会让他沦落江湖的。”

        也是这个时候,一桌吃饭的许庭光站起来后退两步躬身行礼道。

        “曾师祖,恩师早在大兄入狱之时便令我往苏州去置下了苏州城北前宋章庄敏公桃花坞房地三百余亩……”

        却见许庭光躬身道:“并已广种桃树奇花,即便是大兄将来仕途无进亦无资财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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