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累了。
平静三字，却是让袁无极的心境发生了不可知的变化。
“嗯？怎么回事？”
霁无瑕有些不解，因为在她的了解之中，眼前之人从未有过如此疲惫的神态。
这不是留于表面的疲惫，而是好似一瞬间心神都苍老了很多。
“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袁无极的目光突然变得灼热，神情肃穆而庄重。
突然的发问，让霁无瑕有些慌乱，更有些茫然。
因为她从来未曾经历过这种情况。
哪怕她失忆了，但她觉得即便自己没有失忆也好似没有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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