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无极隐含怒气之语,邃无端神情呆愣,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对方。
不过他也不以为意,母亲的性命数次为对方所救,对于袁无极的感激之情已经难以言表,现在只要袁无极不是要他做违反道德理念的事情,他都可以帮忙。
袁无极没有再理会这个单纯到傻的家伙,缓缓转过身,身影萧索而寂寥。
“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野哭几家闻战伐,夷歌数处起渔樵。卧龙跃马终黄土,人事依依漫寂寥。”
稷玄谷看着袁无极离去的背影,眉头微挑,因为他总感觉袁无极有些熟悉,只是此刻并不适合去问,他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
而除此以外,他在天宫内,一个新生的生命身上,同样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
如果是袁无极给他的熟悉是来源于灵魂,那这道新生的生命则是来源于血脉,仿若同族,留着相同的血。
事实上,这来源于神舞。
太虚与神舞以及所包含的武学都在两大神兵之内,而两件神兵早已进入两个小家伙体内。
其中神舞同样是以女娲血肉而化,而稷玄谷的肉身天晶同样如此,自然会感到同源的气息。
不过此时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众人看着袁无极施展漂浮手,将曼鲤、芙蓉铸客、匆匆、天织主、禁城遗玉、席断虹等一众昏迷之人带入天宫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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