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要泡茶……”
习烟儿一愣,一脸郁闷,回过身,还依旧不满低声嘟囔着:“我最讨厌泡茶了,又要去捡那个寡淡无味的白羽松枝。”
“别埋怨了,快去!”
“唉!”习烟儿叹息一声,低声愤愤道:“早晚有天,我要将那颗白羽松砍掉。”
“抱歉,让你见笑了。”
非常君无奈摇了摇头,转过身对着袁无极说道。
“无妨,能见到如此温情一幕,也是人所乐见。”
袁无极微微一笑,两人相对而坐。
“我听闻你与神惶卷主胜天半子执棋客是师兄弟?”
闲聊一阵,非常君终于进入正题。
“曾经是。”袁无极目露一抹怅然,随即便化作冰冷,“如今我与他,已只剩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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