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无极可是老司机。
轻揉、慢捻、抹复挑,初为一o后六幺。大龙嘈嘈如急雨,小巢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床。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
第二天天明。
袁无极睁开双眼,怀中,红尘雪还在熟睡。
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精致的面容动人心魄。
袁无极感觉某个部位再度变得坚硬。
不过昨夜的疯狂,已经让红尘雪疲惫,袁无极扫了一眼身下床单上的殷红,静静看了一会儿熟睡的红尘雪,轻轻在其眉心一吻,这才穿上衣袍离开房间。
直到袁无极离开,红尘雪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此刻,她的脸上充满复杂。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