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却尘思的身上,轻声问道:“患天常可问大师何名?从何得到此物?”

        “是,在下却尘思,此物乃是自一具枯骨手中取得,我不知其来历,是此物指路方依循而来,怕是贵门要物。”

        “原来如此,劳大师挂怀了,咳咳……”患天常咳嗽几声,又道:“路途艰辛,大师必定已经疲惫,请先去养伤歇息吧。”

        待却尘思离开之后,一个身穿红袍的中年人上前说道:“这是掌门从前提所过的古原玉枢令?此令再次现世,便昭示着旷世穷武将启局,但掌门可有意与会?”

        “此令能自寻而来,或许是夸幻之父的操控,有此心思,我们是避之不得。”患天常摇了摇头,继续道:“何况,若再次将之丢弃,还有诏明途虎视眈眈,让他们得到此令,恐有危害。”

        “掌门有此顾虑便当持此令前去与会,但掌门尚有病在身,这场盛宴,便让识元异前往吧。”

        红袍中年人毛遂自荐。

        一旁一身白衣白冠的中年人也突然说道:“新局初启,还是让萧鸣凤先前往一试,一探对方深浅意图,两位好谋划后计。”

        识元异蓦然转过身,冷冷说道:“师弟可不是想独占胜功吧?”

        “同是为了门派,师兄怎出此言?”萧鸣凤故作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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