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海瑞从松江府捅来刀子,知道海瑞利用三儿子徐瑛的案子大做文章,反倒不至于太过被动了。

        “爹,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徐琨深知海瑞的威名,那可是连嘉靖都不害怕的狠人,便是担忧地询问道。

        徐阶将茶盏轻轻地放下,心里已然有主意道“现在已经无法从松江那边阻止,你跟通政使司那边打招呼,明日给宫里再送些钱吧!”

        虽然现在太监已然是游离于权力之外,只是太监终究还是皇上身边人,有时候他们开口比自己这位首辅还要好使。

        正是如此,他需要先摸清海瑞究竟要怎么样搭台唱戏,亦要未雨绸缪地准备化解海瑞的这一记杀招。

        “孩儿遵命!”徐琨听到这个吩咐,当即恭敬地拱手道。

        今晚的雪很大,一片片雪花显得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小时雍坊中,正是诉说着一个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经过一夜的雪,西长安街上都是厚厚的积雪。

        为了百官上朝方便,五城兵马司的将士早早来到这里沙沙地扫雪,在道路中央弄出一条可供轿子行走的路子。

        却不是所有官员都有资格乘坐轿子,亦或者他们根本养不起轿子,故而京城很多底层官员只能步行前来。

        好在林晧然在入冬之时,便向隆庆提出冬季非紧要官员无须上朝的提案,致使一些底层的官员不用从很远的地方踩着雪赶来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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