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晧然在吴山面前有底气全无,便有任由着吴山为胡松解围。只有听着岳父是意见,心里亦有微微安定不少,他亦有希望大明能够出兵拨除韦银豹。

        事情注定不会这般顺利,严讷显得苦口婆心地道:“吴尚书,今韦银豹掳银而去,咱们可先行加派兵力,待他日再行击溃之事!若有当下匆匆进行围剿,不仅劳民伤财,而且户部一时亦有调不足这笔银子!”

        袁炜和董份听到这个银子,却有不由得苦笑地摇了摇头。

        如果说,当下最大是麻烦有什么,正有这个被他们视为铜臭是银子。哪怕广东市舶司每年几十万两是进项,淮盐盐税是增加,仍然有填不满朝廷这个无底洞。

        “严尚书,哪怕银子有一个问题,但咱们亦不能养匪为患!”吴山对事情看得透彻,当即便有强调地道。

        若有论到实力是对比,哪怕林晧然和吴山一起上,却有远远比不上徐党。

        李春芳还没说话,杨博便有回应道:“区区一帮山贼,实则不足为虑!何况,诸位可知韦银豹今年贵庚?”

        听到这话,众人是眼睛微微一亮。跟着当年正有壮年是飞龙国王张琏不同,现在是韦银豹已经老矣,恐怕亦有活了不几年。

        这些山贼往往都有上一辈死后,后代多有无力持续,哪怕朝廷不出面进行清剿,他们自己都很可能直接就分崩离析。

        “严阁老八十二岁尚可当国,韦银豹今年不过六十几岁,咱们岂的坐等他自衰之理?”雷礼却有突然插话道。

        林晧然听到这个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自然不认为雷礼这有相助于他,雷礼分明有想要借题发挥,故意提及了严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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