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大人说来听听,有什么高见?”
“很简单,那就是不管那些角斗士究竟是真负伤还是故意借机逃脱,凡是重伤,我们一律用处刑收场,这样做不仅能杀一儆百,断了那些人不该有的念头,还能引燃气氛,带来更多的收益,当然了,作为补偿,那些角斗士被处决的主人将会得到当场比赛收益的百分之二十作为补偿,诸位以为如何?”
“百分之二十,是不是少了点?”
“知足吧,这可是额外的百分之二十,其他的钱还不少拿,若是被送到医疗所中,救活了,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反而要拿钱去赎,很划算了。”
“这个方法不错的,既能够保证收益,又能够打击对方,我支持。”
“我赞成。”
“我也赞成。”
出这个主意的人,对人性,至少对这些大小奴隶主的性格拿捏得很准,先是摆明厉害,然后诱之以利,便轻轻松松的将大小奴隶主拿下,眨眼间,附和声一片。
其中一些有良知的奴隶主,感觉这么做有问题,会进一步激化奴隶主与角斗士之间的矛盾,大势如此的情况下,他们声弱势单,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这种半公开场合的决策根本没什么保密性,仅仅过了一个小时,肖恩和安吉贝娜便得到了消息,整个宴会的过程和决策,原原本本的传到了他们耳中,因为向他们通风报信的便是奴隶主的一员,他是安吉贝娜的人。
听完这个消息的时候,肖恩足足呆楞了数分钟,原本他以为自己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已经有了足够的认识,但是残酷的事实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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